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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證70年滄桑巨變 百米解放街與新中國同成長

2019-06-14 09:08 南充新聞網

陽光斜射進這條老街,枝繁葉茂的榕樹下光影斑駁,寬敞的街道上人來車往。街東,清澈的嘉陵江水默默流淌;街北,巍峨的解放紀念碑肅然挺立。南充市解放街,與新中國同成長,見證了這座城市70年滄桑巨變。

南充解放第一站

解放街名字的由來有一段故事。

資料記載,清嘉慶年間,南充縣城重建了一條主街,寬約8米、長約百米,名為“正南街”。抗戰勝利后,易名“中正路”。

1949年12月9日晚,中國人民解放軍從中正路化裝進城,直到嘉陵江中渡口。次日,南充宣布解放。1950年,中正路北一紀念碑改建為“南充市解放紀念碑”,中正路也更名為解放街。現年75歲的鮮明見證了那一歷史時刻。

“解放軍是威武之師、仁義之師。”鮮明回憶,當時他只有5歲,家住緊鄰嘉陵江的中河街,距解放街不到百米。9日晚,他沒有聽見槍聲,次日中午,貪玩的他再一次來到熱鬧的解放街,只見店鋪門口到處都是解放軍。

“他們穿著黃軍裝,背著鋪蓋卷,正坐在臺階上吃飯。”鮮明說,當時,有解放軍叫他“小鬼”,還給他饅頭吃。當時正值冬季,解放軍戰士僅穿著夾衣,入夜,地處江畔的解放街異常寒冷,但戰士們全部睡在店鋪門口。“一開始,大家都躲在家里。后來,見解放軍紀律嚴明,對百姓秋毫無犯,一個個都出來了。”

“我跟解放軍戰士還同過桌。”現年76歲的王承基回憶,1952年,他在大北街小學上學,同學中,有很多解放軍戰士。他們跟孩子們坐在一起,學習漢字拼寫、算術等基礎知識。“同桌是一位30歲左右的女戰士,對我很好,學習也認真。大家相處非常和睦。”

南充老城第一街

“當時的解放街就是市中心。”鮮明介紹,上世紀50年代初,南充老城以如今的西城為主,其中,解放街及周邊幾條街巷商賈云集,繁華一時。

打開中華民國三十八年制南充縣城市圖,城區為南北向狹長版圖,干支線路約60條,嘉陵江上無一座大橋,渡船碼頭就在解放街以東約300米。解放街四周,分布著專員行署、市場、學校、公園等。王承基說,當時的南充城極小,晚上散步就可以輕松走完。

“無論是房屋還是商業,解放街都是當時最好的。”鮮明回憶,新中國成立前,南充城絕大部分房屋均為穿斗結構的土坯房,而解放街則有多處磚木結構“洋房”,其大門不似一般小店用的長木板拼湊而成,而是兩扇帶銅扣的朱漆大門,進門可見高高的柜臺,上面堆滿綢緞、布匹等。街中央有一戲院,時見“長袍馬褂”出入其間。“家里窮,戲院是萬萬進不去的。”每逢過年,舅舅總帶著他去解放街耍龍“道喜”。舅舅在前,他背著布口袋在后。每到一處,店鋪老板大都會捧點花生糖果作為回饋。

在王承基的回憶里,解放街則是一個好吃好玩的去處。“印象最深刻的是點街燈。”老人說,那時候,城里絕大部分地方沒有電,滿城就兩輛長途汽車。白天,去西山坡看汽車是他和伙伴們最大的快樂。一到晚上,解放街及周邊則是最好的去處,因為那里燈火通明。“天剛黑,就會有人點燈。”老人回憶,當時街面設有“洋油”路燈,四四方方,帶蓋。入夜,點燈人一手提著風雨燈,一手高舉末端彎曲并嵌一點燃油紙的長桿,長桿入燈,街燈次第點燃,店鋪前的三角燈也亮了,街上頓時熱鬧起來。

“那時候小吃特別多,抄手、河蝦、鍋盔、糖麻丸,叫賣聲接連不斷。”王承基最難忘的是買鍋盔,“一個吃不完,可以先吃半個,第二天再去拿另一半。從沒見誰因此拌過嘴。”

“聽評書、喝蓋碗茶、看電影,熱鬧得很。”今年70歲的杜煥云出生在解放街東南側的介壽街,于老人而言,解放街的劇院尤為難忘。戲院改成了劇院,不再是“長衫客”的專屬,學生票1角、成人票1角5分。一部部老影片,成了老人如今最親切的懷念。

古稀老人最美的故鄉

“這幾十年,變化太大,真是難以想象。”鮮明說,1971年,他進入人民銀行解放街分理處工作。“銀行辦公樓有兩層,在當時算是鳳毛麟角。”老人回憶,進入上世紀70年代,舊城改造、新城建設加快,城市漸漸大了,樓房漸漸多了,解放街的黃泥灌漿碎石路變成了水泥路,單位配了代步工具———自行車,第一座過江大橋———白塔大橋也建成了,南充人依靠擺渡過江的歷史一去不返。

上世紀80年代,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進了這條老街,王承基家有了第一臺黑白電視機。街頭,“洋油”路燈不見蹤影,汽車則越來越多,他的孩子也不再以看燈看車為樂。1983年,在南充絲二廠工作的杜煥云做出大膽決定———下海經商。他在解放街擺起裁縫鋪,加工成衣,并兼營三輪客運。“一件衣服可以賺二三元,比上班劃算多了。”2000年,小有積蓄的杜煥云在解放街買了第一套商品房。

70年滄海桑田,解放街數次“變臉”,路寬從8米到20米,再到30米,兩側老房一建再建,高樓林立的小區里,“土著”居民漸漸稀少,更多的是外來客。

如今,杜煥云老兩口領上了養老金,女兒攻讀完博士后在外地大學任教,希望父親搬去一起生活。杜煥云猶豫了很久,最終留在了解放街,每天去果山公園轉轉路、喝喝茶、聊聊天,日子過得十分安逸。

鮮明和王承基退休10余年,盡管居住地距解放街很遠,但他們仍時常過來走走看看。“這里裝滿了我們的兒時回憶。”王承基在順慶區委黨校任教多年。2015年起,王承基開始創作長篇小說《老房子》,回憶老城和他的故事。其中有這樣一句話:我是老城的孩子,長溝流月,白云蒼狗,那座老城,永遠是我心里最美的故鄉。(曾江林 田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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